曲昂铆足内力扛着两边的攻击,眼神逐渐清明:“你是林青?你不过是昭溪的一个棋子罢了,我与你与冤无仇你为何如此想要杀我?”
林青抬起眼睛,听见这话内力霎时间爆发,十成的内力招招打在曲昂的穴位上,直到将曲昂打到浑身鲜血瘫软在地。曲昂瞪大双眼,眼中充血,怒目而视:“林青你岂敢废了我的武功!”
昭溪居高临下的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就像看着一只蝼蚁一般看着曲昂。
“不可能!我是王!他们都要听我的!我是南疆王!”曲昂被这种眼神刺中,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我还有机会,我还有机会,我们来日方长!”说罢,曲昂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用力的摔在地上,忽然在他周围升起一阵烟雾。等到烟雾散去,曲昂也消失在原地。
“故技重施。”昭溪嫌弃地看了一眼四周冷冷道,然后从袖中将金蟾放在了林青肩上,“你去,我在这看看。”
林青望了一眼金蟾,扛着长枪脚尖点地追了上去。
狡兔三窟,曲昂在皇宫之下都藏了暗道,在这祭台之下不可能不藏着逃生之路。而这些却早被见识过一次之后的林青发觉,他早早等在了暗道的另一处出口。
曲昂爬出来的时候,浑身脏乱至极。他站起来将一瓶药倒在身上,这里离五毒庙不算很远,周围还有不少毒虫。他记得自己还有一众将士在这周围。
曲昂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林青便在后面慢慢跟着。直到听到四周的马嘶声,才闪身在曲昂面前。曲昂惊恐地看着林青,甚至连句话都没说就被一掌震碎了五脏六腑。
刚下过雨的地面泥泞不堪,曲昂便直直倒在了泥里。金蟾跳在了曲昂的身上,发出一声鸣叫。没一会,四周便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林青撇撇嘴手起刀落将曲昂的脑袋砍了下来,然后提着他的头往马嘶方向走去。
管理南疆五年,利用一生去抢夺权力,受万人叩拜过的曲昂,便这样草率的变成了动物的粪便。而他的那只亲卫队,在看到曲昂头颅之后,没有一丝反抗,顺利的成为了昭溪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