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娟听着人家吹捧心里极是得意,“那是不是我吹这是随了我,我现在也就风吹日晒的老了,你们看我三妹四十出头了还是他们八院的一枝花,次次去她们医院,人都讲:你是xx的姐姐吧,长的真像!”
村里妇人们没事总要互相吹捧几句,可最近总有人来套近乎,张桂娟渐渐膨胀的有点晕头了。
丈夫又在耳边说:这丫头心大了要给她收收,别到时候在外面搞出丑事来丢我的脸。
张桂娟在丈夫面前最是要强的,心里也有了打算。
而此时李永乐正在火车站冒着寒风在等黄牛的票。
李永乐进村时迎面遇到不少同村的人提着竹篮,里面是草纸和纸元宝。
“小乐这是从北京刚回呀?走回来的啊?”
“是呀,大妈去上坟吗?年饭吃过啦?”
“吃过喽,这不是赶紧去上坟赶紧回来打麻将嘛。”
老家过年是从年三十的中饭开始,早上家家户户贴对联,全村都是‘叮叮乓乓’的响声,那是男丁用一种锥管在草纸上砸敲铜钱印。
吃饭前放鞭炮,吃饭后要去上坟祭祀,禀告过那边的祖宗亲人就算是正式过年。
李永乐一路笑着打招呼说着同样的话,到家时挂锁把着门又摸不到钥匙,只能站门口干等。
张桂娟见到女儿先是训了一顿,无外乎就是干嘛不能提前点订票,非要迟这么一天……
李永乐心想:早回来又怎样,反正上坟祭祀你们也不带我呀。
“他们呢?”
“一个跑去玩了,一个打麻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