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二撇大胡子的男子笑嘻嘻地走了几步,凑到柜台前,把钱往台面上一丢。
“拿去!我们两人什么人,还能短了你们的饭钱不成!”言毕他望了一眼柜台上的针线,撇了撇嘴,颇为不屑地说道,“小娘子做做针线活计多好,就别跟郎君们凑堆了,免得自取其辱。”
“听你这话倒像是怕我去似的,怎么着我一介女流你们很害怕嘛。”苏妙玉没有被激怒,反而不咸不淡地反刺了他一下。
“那有何怕的,来了第一轮也得淘汰。”
“是嘛,那咱就走着瞧好了。”
双方唇枪舌剑了一番,两个米卢人悻悻然走了出去。
王大娘被气的够呛,站在门口透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由得骂起来,“我呸,什么东西,跑这撒野来了!”
正在气头上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哎,大娘这雇不雇人,管吃住就成。”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瘦干干的破衣烂衫小女郎端着一张笑脸,希冀无比地问道。
“穿成这副模样,你是乞索儿吧,我们店里可不收这样的人,哪来还是回哪去,莫要来这里裹乱。”
“大娘,求求你了,这天寒地冻的,您不收留我,我可没活路啦!”女郎可怜巴巴带着哭音恳求道。
听到外面的声音,苏妙玉有些好奇,赶忙到了近前,见这女郎大冬天还是一身单衣,手指都冻的都红肿了,顿生恻隐之心。
“没事,干娘,多个人帮着支应,咱也轻松点。这时节艰难,她一个女子在外不好应付。”抬头看了看天空飘落的雪花,苏妙玉心软地劝道。
“对对对!我什么都能干,您看着吩咐就成。”女郎见事情有门,一个劲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