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绿瞳孔收缩，耳边响起了圣界的戒律。

“应当守护下界小国，庇护凡尘的安危。”

“应当以自己全部之力，维护好各国之间的关系。”

“不得以任何原因，欺压下界小国。”

此刻的每一句，都如同巨大的钟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浩瀚帝尊怒了。

夜九宸睥睨了一眼跪着的寇绿，继续说道：“我若是今日放过了你，那谁来放过那些已经死亡，已经无家可归，已经家破人亡的百姓呢？”

寇绿的身子开始微微发颤，剧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刚刚夜九宸所释放的灵力，让他知道，哪怕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依旧不会是这个最高贵男人的对手。

他只能是右护法。

还有什么办法吗？还可以怎么去做吗？

“帝尊”寇绿吞了下口水，胆怯地说道：“事情已然发生，就算是我死了，也挽回不了什么。”

夜九宸面色冷漠，不为所动，他重复着寇绿的话：“正是如此，事情已然发生，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改变什么。”

听闻此言，寇绿眼前一亮，觉得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结果下一秒，夜九宸就狠狠地给他来了一拳重击。

“但若是你不以死谢罪，我又有什么脸面，继续当这个浩瀚帝尊？”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烈的质问，这股威压逼得寇绿喘不上气来。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夜九宸缓缓地走近了寇绿，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寇绿不敢抬起头，他只看到了一双精致的鞋子，上面精细地雕刻着祥云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