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招可够毒的,怪不得老话说最毒妇人心”

“呵,我还听过无毒不丈夫呢,这不过是向他讨点利息,他知道了也会理解我的”

“放心吧,事肯定给你办成”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涂瑶喝尽杯里的茶水,起身离开水月居。

江潜等在家里,涂瑶一回来就期待的问道“成了?”

“这就是小事一桩,对他来说正好看戏解闷”

时间长接触下来,涂瑶也了解白缘是个什么人了,别的不说,吃瓜看戏是一把好手,之前喜旺糕点铺发生的事就是白缘无死角转述给涂瑶的。

涂瑶都不清楚白缘明明不在现场,为什么对现场把控的丝毫不差,只能说白缘不当狗仔可惜了。

“白掌柜应该不简单,你看水月居因为燕麦脆酥都火了多长时间了,他一点事没有,不是他厉害就是水月居厉害”

白缘和涂瑶不同,在合作之初,所有人就已经知道燕麦脆酥是白月糕点铺提供的,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县城里的各大糕点铺没有一点动作,仿佛之前因为喜旺糕点铺而蠢蠢欲动的动作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