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恶魔把他放在床上坐好, 捏了捏他受伤的指尖。
“……疼。”声音又颤又软,好像离开恶魔几天,就在副本里被欺负坏了一样。
冰冷的指尖放缓了力道,但想到祝爻竟然在离开副本的最后时刻要给一个npc喂血,那明明已经轻缓下去的力道便捏着染上那胭脂色的指尖放入自己口中。
恶魔讥诮地抬眉:“哭什么,心疼巴蒂斯特?”
从来没有玩家会心疼副本npc,更别说巴蒂斯特还是副本boss之一了。
祝爻红着眼睛皱了下眉,恶魔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情, 然后就要被嘲笑了。
他于是下意识就否定道:“不是,我手指头疼。”
声音还因为刚刚哭过有些闷闷的鼻音, 一副很明显不高兴的模样。
床上的少年把手指抽回来,其实只是破了一点点皮而已,他真是一点也不想被恶魔揪着这个嘲笑, 但看见恶魔脸上刚刚被自己拍上去的血印子,祝爻感到一丝脸红,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
他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恶魔一看就准。
幽冷的目光逡巡在祝爻那身玫瑰花色的小裙子上,少得可怜的纱布遮挡的地方本就不多, 那材质来隐隐约约想露出来点什么, 而那些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更是在副本的奔逃中被npc和玩家争来抢去的过程里, 捏出一片大大小小的红i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