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着这样,陆执的心里大概是相反的,如果陆楚和爸妈出了事,他自己定然不会独活的。
司机早早就把隔板升上去了,陆执抚摸着陆楚的后背,一只手替他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珠。
陆楚恹恹的靠在陆执身旁,他想看来自己的病情还是有影响的,从前他定然不会这样的情绪化的,几乎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在夸自己是一个格外坚强的人。
陆楚不想说话,陆执也不逼他,只是静静地陪着陆楚。
车子行驶到了家里,但是两人并没有很快就下车了,在后面坐了一会,陆执先让司机开别的车回家了,现在上面只剩下陆楚和陆执。
陆楚摇下车窗,吹着晚上的凉风,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现在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许是自己总是想这些事情,所以才会做梦梦到。
陆执见陆楚平静了许多,捏了捏陆楚的耳朵,“走吧,小楚,该吃晚饭了,一会鱿鱼该凉了,不是想要给爸尝尝吗?”
陆楚思绪被拉回到现实,闻着鼻尖萦绕着的鱿鱼的香味,好像久违的有了一点人间烟火的踏实感。
陆执先下了车,再走到陆楚这边替他把车门打开,陆楚本来就想自己开车门的,但是被陆执抢先了一步,一时间还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有了一点少爷的做派一样。
陆执一手牵着陆楚,一手拎着四大袋子的鱿鱼,浩浩荡荡地进了家门。
刘姨的饭已经做好了,但是因为陆执已经打过电话来,所以少做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