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君稷眸光微闪,看了眼已漆黑的天空。
尉迟临风休息了片刻,可以正常喘息了,他看向君稷道:“帝君你刚才那是什么火?那么厉害?”
说着他才注意到君稷身上的伤,复又补充了一句:“诶,你竟然受伤了?这是怎么弄得,不会是被方才的活尸所伤吧?”
君稷收了水光剑,站在皎月侧旁,运灵替皎月和自己扫去沾在衣衫上的烟灰:“此事涉及天宫密事。”
不便多言。
尉迟淮晏将君稷替皎月扫烟灰的灵术看在眼中,打开玉骨扇的力气重了几分,哗得一声打破寂静。
他随即道:“这算不上什么秘密。他是取天火的时候受得伤。他方才用的是护着天脉的天火。火心发绿,火光艳红,能焚毁世间一切物体。所以可以让这些活尸灰飞烟灭。”
君稷之所以耽搁了回信,也就是因为听到皎月的消息后就明白只有天火可以解决问题,直接去取天火了,无暇他顾。
随后尉迟淮晏微眯眼:“但这天火轻易动不得,它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完,它护着天脉,而天脉镇着整个天宫的护阵和灵阵。取灵火,便意味着动了天宫的保护罩子。”
皎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恐怕这才是齐厚布此局的真正目的。齐厚是个凡人,他怎么会觊觎天宫”
说到这里,皎月不再说了,她心里凉了几分。恐怕这件事比他们现在所猜到的最坏情况还要坏。
即便她想要君稷死,想要那些害战神的人死,但也不至于要让整个天宫陪葬。她更不想当别人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