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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最后辗转的地方落了脚,在一家镖局里做工,就这样过了些年,就在去年冬天时,有一个人找上了我,说是他是你的长随,知道你在哪,说你是被大官收成了义子,还当上了镇远将军,奉命在找我带我回京,我自是不信的,可是他却拿出了一件布衣,那是你与我失散时所穿,上面的针脚是出自我的手,我怎会不认得?就这样我便信了…”

“对了,进京以后你那长随说是要向你回禀,急急就走了,说是不日就来接我?怎的怎么没见着他?”

顾胜旌的脸色忽明忽暗,他强笑着安抚道:“阿姐不必挂心,这长随奉命去处理别的事情了。”

桑芥只当看不见,只点了点头便不再问了。

一旁的宜然许许没有出声,她的眉头因为听到桑芥的话微微挑了挑眉。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破布是怎么一回事,因为那布正是自己偷拿出去的,前几日趁乱又放了回去。

即便知道来龙去脉又如何,没有人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要是让将军疑了这村姑,认为是她撒谎,那便再好不过了……

思及此,宜然也不慌了坐的甚至更端了些,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似的。

而顾胜旌却是陷入了沉思。

就这样后半段的接风宴倒是在三人各怀心思的状态下结束了。

顾胜旌一出前院就进了书房,还叫了诚意进来。

并让他着手去查当日去寻桑芥的那名“长随”。

看着诚意领命而去后,顾胜旌敛了心神,提步向内室走去,他环视了下布局,而后轻车熟路地来到榻前拉开了箱笼。

只见箱笼里赫然放着那件阿姐嘴里的,他曾穿过的那件破破烂烂的布衣,顾胜旌皱了皱眉,他轻轻合上了箱笼,缓缓滑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