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你知道什么了?
霍北渊又慢悠悠地开口道:“江老夫人的寿宴快到了吧?”
寿宴的请柬早就被恭敬地送来寂园。
于公,北城霍家是京都顶级豪门,有头有脸的豪门盛宴奉上请柬是礼数,于私,江家小儿子江希白和南城陆家的嫡长子陆肆年是未婚夫夫,陆肆年得喊霍家主一声小舅舅,江家也算是跟霍家沾亲带故了,所以于情于理这张请柬也得送到霍家来。
只是,去不去,就全随霍北渊的心意了。
江家也没指望现任的霍家家主会给面子出席晚宴。
“没错。”秦歌点头,唇角挑出一丝讽意,“江野那个傻逼和顾女士三番两次来g大找我回江家,恐怕也是怕过不了老太太那一关吧。”
他顿了下,“虽然不想见江家那群人,但,老太太的寿宴还是得去的。”
秦歌以为霍北渊会觉得他心软。
结果,霍北渊不但没阻止,反而问,“应当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啊,这……
礼物秦歌还没挑。
他道:“……明天就准备。”
可能觉得这话即使再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也改变不了其中的心虚之意,秦歌挽尊的添上一句,“老太太不注重这些虚的。”
霍北渊弯唇,没有戳穿他,唇上浮了丝似笑非笑,问道:“那老太太喜欢什么?”
“画。”秦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