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歌才多少岁?他才18!而且这位江家真少爷被抱错,之前一直都是养在乡下,应该没有机会系统的学习怎样画画才对。”

“那么他是……自学成才?”

“不,只能说是天纵奇才!”

“嘶,这样恐怖的天赋也难怪曲老见才心喜,迫不及待地想要收他为徒了。”

“话说,那位假少爷打小就学画,跟秦歌相比怎么样?”

“据说在艺术上很有天赋,好像也想拜入曲老门下,江希白再努力个十几年,未必不能够在未来的画坛占据一席之地,但,比起秦歌……恐怕就不够看了。”

“因为天才和绝世天才是没有可比性的。”

江家小姑迟缓地眨了眨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希希识画不清,送给她母亲江老夫人一幅曲鹤年的临摹赝品,而她一直瞧不上眼,认为没有丝毫艺术细胞的秦歌,竟然画了一幅绝佳上品的《八仙祝寿图》,被曲松柏当场迫不及待地收徒……

是她今天没睡醒,还是这个世界疯狂了……

怎么可能?!

江姿薇忍不住望向她一直倚重看好的侄子江希白。

后者站在原处,脸色惨淡,神情恍惚,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打击之中。

江姿薇看着江希白眼下的模样,心下咯噔:……难道她真的错把鱼目当成珍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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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画而已,对某个位面做过画家的快穿大佬·秦歌而言,真的没有丝毫难度。

只是他看江希白似乎被打击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