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提凤曦公主下药的事。
手头上目前没有证据。
但,只要是君元瑶做的,秦歌也必然不会放过。
他可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相反,算得上是睚眦必报。
如果不是君元瑶,他也不会受这将近一天一夜的“皮肉之苦”。
“忘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少年天子语气幽幽,“爱卿说得倒是轻巧,朕长这么大,昨夜可是第一次宠幸人。”
咳。
这话,他倒是相信的……
秦歌耳根微热。
因为暴君没什么经验,弄得他真的是很疼……
只不过,君沉璧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还想要他负责?
虽然……
好吧,一开始的确是他先动的手,可是不小心啪了,明明就是他在下面的这个比较吃亏好吧?
莫非暴君还有什么处男情节不成?
咳,这个就……
有点可爱啊。
秦歌这般想着,又立刻将飘远的思绪给拉回来,虽然眼下他坐在暴君腿上,两人一同在温泉里泡着,面对面,湿着身,可秦歌还是能够保持冷静的本能,只是有点不敢看暴君的眼睛,睫羽轻垂,说:“陛下是大雍天子,江山美人尽可在手,有了第一次,将来也必然可有第二次、第三次……”
说这话时,秦歌表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心底却划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适。
君沉璧听着秦歌将他推出去的话,整个人气场一下子暗戾起来,声音冷冽质问道:“你想让朕去宠幸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