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完就扔。

不过,秦歌还没来得及动作,暴君像是提前一步察觉到他的心思,那截透着精致的细白腕骨就被君沉璧给反手扣住,将他人给抵到亭阁的柱子上。

“朕是不是太纵着你了?”君沉璧声音沉沉地开口,有种不辨喜怒的味道。

修长玉白的指从少年的脸颊一寸寸摩挲到颈侧,在脖颈边淡青色的大动脉血管上面不断流连。

秦歌有种命脉轻而易举被拿捏在对方手里的感觉。

他很是不喜欢。

秦歌浅浅拧眉,他知道暴君在发什么疯,无非是见到他与那个宫女有肢体接触,吃醋了。

只是,在秦歌看来,这醋吃得委实没什么必要。

秦歌决定不跟占有欲极强的暴君一般计较,还是开口解释一下,“陛下,刚刚那只是个……”

意外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秦歌感觉衣服一松。

秦歌一惊,“陛下不行……”

下一秒,秦歌眼前倏然一黑。

被君沉璧用腰带给蒙住。

“你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了,没有一个是朕爱听的。”君沉璧捏住少年白皙的下颌,以强硬的手段让他闭上嘴。

秦歌瞬间说不出来话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实在不愿从这张嘴里听见自己不想听见的话,那就只好堵住了。

君沉璧眸光闪过一抹猩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