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宁肆知道颜聆的处境后也乖巧了不少,虽然有些不爽,不过还是顺着颜聆。

江沐沉晚上睡在颜聆边上,见颜聆还病着,也就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只是静静揽着她睡了一晚。

颜聆干脆借口生病,直接不去听讲座,也不出去吃饭,只在房间里消磨时间。

江沐沉那晚之后,也没有再睡在她的房间。只是白天偶尔过来陪着颜聆打发时间。

任衍第二天就飞走了。

临走之后给颜聆发了消息。

颜聆抽空回了,只说有讲座,没有时间去送他。

等任衍飞走,她心里又放松了些。

颜聆赖在房间里这些天,宁肆偶尔会抱怨见不到她。但是听说她还病着,就乖巧了不少,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听讲座。

江沐沉白天都在颜聆这呆着,颜聆只能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给宁肆发消息。

江沐沉和颜聆的关系缓和了些,颜聆觉得可能是因为她生病的原因,江沐沉再没有提起过那天发生的事情。

两人在房间玩着扑克。

江沐沉很少打牌,但是没玩几局就掌握了技巧,保持着每三局赢一局输两局的频率。

次数多了颜聆也明白他是在让着她,干脆把牌一扔:“不玩了,没意思。”

江沐沉把桌上凌乱的牌弄整理,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间带着慢条斯理的温柔:“怎么不玩了?不喜欢赢?”

颜聆坐在地毯上,把头往抱枕里一埋:“不喜欢假赢。”

江沐沉觉得有些好笑:“那认真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