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同样感到迷惑的,还有躲在暗处的贺砚枝和萧鸿隐。

“这玉瞧着同你那块差不多,应当极贵重吧?”贺砚枝不禁唏嘘道,也好在是旁人的玉碎了,若换作是萧鸿隐的,贺砚枝得心疼死。

萧鸿隐轻笑道:“公主这镯子可是贡物,旁人的又岂能与之相比。”

“便是贡物也未必好,若不然公主摔它做甚。”贺砚枝反驳道,再看那头,柳慈还是将话说出了口。

“公主何必与自己置气。”柳慈将随身携带的擦伤药拿出,一时间忘了尊卑有别,径直牵过娉瑶的手帮她上药。

娉瑶任由他抓着,嘟囔一句:“才不是同自己置气,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

“公主说笑了,非是公主之物,又怎会在公主手上。”柳慈沾了点药,轻轻涂在泛红的部位,娉瑶被刺激地缩了缩,但被人抓着根本收不回手。

娉瑶有些急了,道:“这是驸马给的,本宫才不稀罕!”

闻言,柳慈顿了顿:“公主……有驸马了?”

见娉瑶没有否认,他默默收回了手,把药递给了她。

“那这便是驸马对公主的心意,公主怎好这般辜负。”柳慈垂眸道。

娉瑶却不以为意:“给不给是他的事,要不要是我的事,莫不是无论哪个痞子流氓送个镯子本宫,本宫就要以身相许了?”

柳慈明白了:“所以公主所说的讨厌之人,便是驸马?”

娉瑶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他是新科状元,又入了三皇兄麾下,三皇兄为了巩固朝中地位,就让父皇把我许给了他。”

三皇兄?

贺砚枝反应片刻,轻声道:“又是贺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