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妨……直接杀了我……咳咳……”

贺砚枝被扶到凳子上,他有气无力地趴着,好似受了天大的折磨。

柳慈和金兰叶一人一边握着他的手把脉,末了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成了。”

娉瑶在贺砚枝面前蹲下,抬头看着贺砚枝的脸:“贺大哥感觉如何?是不是好受很多?”

已经魂游天外的贺砚枝勉强感受了一下变化,感觉体内似有热流在慢慢驱散寒痛,他不禁抬起头来。

“这是……解药?”

柳慈点点头,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不错,寒毒原本无解,而在下与金圣主不甘于现实,算是将此毒给破解了。

贺砚枝闻言不禁面露喜色,在场所有人都为他高兴,但柳慈却话锋一转。

“只是贺兄这毒侵体太久,须得慢慢根除,所以方才那药还得继续吃上几年,不过那水倒不用喝了。”

“……”

有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再加上战场局势十分乐观,众人今晚聚在一起吃肉唱歌,好不快活。

然而在战场还不能松懈,众人庆祝完又各自去做该做的事,只有贺砚枝被“特赦”回营帐休息。

他把帐子放下后,点燃蜡烛,豆大的烛火照亮窄小的帐内。随后,贺砚枝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棉布兔娃娃。

依旧是那两只红豆眼,和能被轻易揪下的兔耳朵。

“阿隐,有个好消息,我很快便能回去见你了。”

死人坑,鹤氅,兔娃娃。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证明萧鸿隐他的确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