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相信慕秀才本就是个正人君子,待人极为热诚,根本就不屑说谎!”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杀猪匠瞪大了眼睛,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村民,刚刚前不久这些村民还都想着站在他这边呢。
“你们有没有搞错,如今受害者是我!”
“慕秀才从来都不会说谎,从小他就是个实诚的孩子,咱们村子里面年纪大的人都知道慕秀才的为人,反倒是你,我们几个说些不好听的话,你就像是地痞流氓一样,所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可信!”
“而且你之前也是用同样的手段,想要逼迫白锦欢嫁给你,白锦欢都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你了,可你却偏偏还要逼迫白锦欢,如今又用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手段,以我们的舆论来压迫白锦欢,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而与此同时慕修墨也开口。
“昨天白姑娘果真搬入新家,便邀请我来做客,也并非是为了庆祝乔迁之喜,而是我感激我之前为白姑娘的所做下的那些事情,我喝的有些多了,所以便在院子里面纳凉醒酒,谁知夜半刚下过大雨,我出来如厕方便之时,便看到墙头上有人翻了过来,我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眼花,谁知道这人轻车熟路便要进入主屋。”
那可是大半夜!
“如今就只有白姑娘一人在主屋之中,所以我便上前把人给拦下,恰好便是这杀猪匠!”
慕修墨又继续开口辩解:“白姑娘昨儿夜里起来,去了药田看了一下药材刚长出来的幼苗,确定没有被大雨毁坏之后,这才回来正好形成了一个时间差,又看到杀猪匠在家里面心中不由得有些恐惧,所以便于我在屋里头喝了一整晚的茶,直到今日早晨杀猪匠出来之时,我们二人这才出来。”
那杀猪匠所说的那些事情岂不都是谎话?
还真是令人恶心,为了强迫白姑娘,竟能够编出这样的弥天大谎!
众人一时间都纷纷倒戈,偏向慕修墨和白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