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整齐,只穿着内裤或者半裸。

我在脑海中想着各种画面,只是为了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准备。

我慢慢地掀开夏瑶的被,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如同睡美人一样安详,又如同羔羊一般毫无防备。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慢这么轻,我好像是怕惊醒夏瑶,又或者是怕风吹到她。

我慢慢地掀开那层被,就好像掀开了整个世界。

可等到这个世界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站在那里,只觉得心脏已经跳出了我的头顶。

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画面。

既不是穿着整齐,也不是只穿着内裤,当然更不是半裸。

我看到的画面要比上面的三种更加的诱惑,这几乎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模样。

李榕就算是算尽了天下男人的心,知道了天下男人的弱点,能够施以无穷无尽的模样来引诱男人,即便有万种风情千般风骚,也不能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

李榕已经败了,因为她忘记了,女人之所以吸引男人,并不是靠后天的任何努力。

女人吸引男人,是因为她们是女人,是男人的另一半。

任何非天生的动作都无法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

任何女人矫揉造作的姿态,跟此时此刻的夏瑶相比都会黯然失色。

这是天下最美丽的画面,这幅画面的出现只能证明一件事儿,那就是造物主也是一个男人,而我是一个幸运儿,是天底下最最幸运的那个王八蛋。

夏瑶蜷缩在那里,她的睡裤被褪到了膝盖上,上面的睡衣还很整齐,我的眼神却落在了那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上。夏瑶的皮肤因为发烧而粉红,在这粉红的肌肤之间,那白色的蕾丝边就好像是粉红花朵在阳光下娇艳欲滴,被太阳溺爱着裹上了一层雪白的光圈。又好似东北的冰天雪地中,夕阳的余晖把整片大地都染成了粉红色,却偏偏在地平线处的那一条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