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烟杪并不希望别人知道这茶馆是她所开,于是只能以徐掌柜之名相邀。

理所应当地被拒绝了。

于是她又送了郡主的拜帖过去,那边却称余老爷子生病,也拒了。

通过这段时间与顾烟杪的接触,他也算与这个小主子相熟不少,便心直口快地说:“唉,若是先王妃还在,这都不是事儿。”

顾烟杪扬眉:“哦?我母妃与余老先生熟识?”

“自然,以茶会友还是很流行的。”徐掌柜说,“只是如今余老先生脾气怪异,只认旧人。”

“事在人为。”顾烟杪见徐掌柜也是王府老人,心思便活络起来,开始问道,“徐掌柜在王府做事几年?”

徐掌柜回忆道:“怕是有十余年,初时在主院做园丁,后来就去了庄子上。”

顾烟杪点头,又问:“缘何去了庄子?”

“先王妃仙去,王爷将原来王妃所爱的花园都清掉了,以免睹物思人。我还记得,先王妃最爱的就是淡黄色山茶花了,花期漫长,能够跨越寒冬,静待春来。”

顾烟杪继续试探道:“那……你知道,我母妃是因何去世的吗?”

这一问,徐掌柜就谨慎了起来,但他看着顾烟杪想了半天,又觉得情有可原,谁能坦然面对自己母亲的无故死亡呢,更何况许多人都将错误归咎在她身上。

“郡主其实是未足月出生。”徐掌柜肯定地说,“原本都说是春天的娃娃,结果冬末就生了,那日王爷不在府中,先王妃忽然急产,结果大出血而亡。”

“那日发生了特殊的事情吗?”

“嗯……这我只是听说了,无凭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