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可以将焦耳茶的上新提上日程了,后日之前把活动预案拿给我,新的宣传画记得差人去取。”顾烟杪闭着眼吩咐道。

水兰应了,见郡主这副模样,正想关心几句,结果镇南王进了望舒院的大门。

他从门口走来,下巴一点,水兰立刻明白了意思,行礼后便退下了。

顾烟杪听到动静睁了眼,见镇南王来了,有气无力地喊了声“父王”。

她慢慢地从藤椅上撑起身子,神情仍有些恹恹。

“难受就不用起来。”

镇南王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包起来的圆圆脑壳,问道:“今日还做噩梦么?”

“嗯,总有不好的预感。”她乖巧地眨眨眼,问道,“父王查到那伙人的踪迹了么?”

镇南王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觉得是何人想伤你?”

顾烟杪思考这事儿已经很久,便直接说道:“听着不是本地口音,武功很一般,不像谢家曾经派来的精英刺客,倒像是只图钱的亡命徒,本来的任务应该是直接灭口,他们见我身份贵重,便起了敲诈的心思。”

“当日那壮汉想要轻薄我时,说了句‘反正是上面不要的’……我总觉得奇怪。”顾烟杪顿了顿,终于将环绕在心头的猜测说出口,“陛下有意为我赐婚?”

“京城荣家,詹士府主簿之子。”镇南王神色淡淡地接上她的话。

顾烟杪难以自制地冷哼一声,嘲讽道:“让太子属臣给我当郡马,他们倒是想得美。”

为了给太子表忠心,荣公子与她划清界限确实应当,可他担心违背不了陛下意志,那么郡主暴毙便是最方便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