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黎就在这时破门而入,直呼太子的大名怒骂道:“顾宜修!你若是应了她,这辈子我们就恩断义绝!”
谢大姑娘见到来人,哭得更是汹涌:“吴姐姐,我从未觊觎过太子妃之位,甘愿成为侧妃,只为常伴表哥左右,可你为何要逼我到绝路?!”
她泪洒一地,决绝地踢翻了凳子,白绫勒住了细瘦的脖子,连声音都嘶哑不已。
“表哥,我们……来世再见……”
当然,谢大姑娘没有死成。
早在吴黎风风火火朝她院子里冲时,大家都或多或少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凑热闹的本性让这场闹剧多了一堆围观群众。
离得最近的是被谢大姑娘骗来威胁的太子。
他的武艺虽然不敌玄烛,在年轻一辈中还算出众,看到谢大姑娘要自绝,直接将腰间软剑掷出,划断了白绫。
一身白衣的谢大姑娘如同坠落的白蝶,跌落在地,掩面而泣时又忍不住抬头看向太子:“表哥……表哥果然还是念着我的……”
她的贴身丫鬟扶起她,主仆俩对了一个眼神,丫鬟方才的嚷嚷同样吸引了很多人来,她只不过想赌一个太子在众人目光中骑虎难下,便应了她的可能。
从头到尾也不过是做戏。
谁知太子看她的目光却冷淡不已,他握住了吴黎的手,字字珠玑般告诉谢大姑娘,同样也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我顾宜修,这辈子非吴黎不娶,也绝不纳妃。”
一时间,围观众人窃窃私语,谢大姑娘怔怔看着他们十指相握的手,面色逐渐苍白。
忙于迎宾的谢家夫妇姗姗来迟,看到要自尽的女儿实在吓了一跳。
听了下人汇报,这才明白谢家丢了多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