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握紧了他的手,却发现全都是冻疮。
顾烟杪略有惊讶,捧他的手仔细一瞧,还有不少伤口呢,十根修长的手指简直伤痕累累。
于是她轻轻摸了一下冻住的结痂,抬头看他专注的眸子:“痛吗?有没有抹药?”
“不痛,小伤罢了,不必担心。”他回握住她的手,出言安抚道,“救灾的体力活儿比较多,多个人多分力气。”
甭管是从崩塌的屋子下救出伤者或者处理尸体,还是处理物资,全都是力气活儿。
三皇子在旁边相当不满,因为他的一双眼睛简直要瞎了。
他现在只觉得北戎王的头顶颜色亮丽。
但他不敢说,因为眼前这门男才女貌的亲事,是他亲爹一手破坏掉的,如果这时候他不知死地非要提,那么原本顾烟杪对他的单方面打击,可能会发展成为男女混合双打。
三皇子悲伤地想,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比他还悲催的皇子吗?
“玄小侯爷。”三皇子清清嗓子,面目严肃地说道,“请你将这边的情况同本王说一说。”
玄烛现在对皇家人实在难有好脸色,听见三皇子的话也懒得搭理,只对亲兵使了个眼神,那亲兵就非常上道地上前,开始规规矩矩地汇报起灾情了。
三皇子有些气急败坏,却无法发作。
心里倒在想,之前顾烟杪说能让玄家帮忙的人只有她了,如今见他俩就算亲事告吹,感情也这么好,大抵也不是信口开河在忽悠他。
于是三皇子斜了那厢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几眼,然后认真听报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