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木鱼再次往返王府,余老头儿便在门外给他拦住了,托他务必将此信带给世子或者郡主。
顾烟杪大抵猜到了那余老头儿应该是余不夜那位臭脾气发作起来无人能撼动的祖父。
当年她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将浮生记推出去,好几次想要与他商谈合作,却没有一次得见,甚至因为后来玄烛暗探余家一事,直接搬到深山里去了。
他此举也算是归隐田园,打理花草种种菜,连自家的子孙都不一定见得到他。
而且连余不夜捎回去的信,他也一封都没有回,也不知是刻意避嫌,还是当真不认这个孙女了。
然而这位看似无情的余老爷子,给顾烟杪的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祈求留得不夜性命。
随在信中的仍有一包文件,被密封得严丝缝合,顾烟杪小心翼翼地拆了,发现里面是一沓老旧的纸张,她随意翻了几页,表情未变,眼神却认真起来。
最终她将纸张收了起来,直接到了顾寒崧的军帐内。
此时这份保存许久的图纸正在将军们手中传阅,每个人都在细细研究。
玄烛看了看,颇有些惊讶:“这是前朝的京城沟渠图。”
他顿了顿,朝顾烟杪瞧了一眼:“当年我就是为了调查此事,才去了一趟南川,就是在畜棚里救你那次,当时我一无所获,以为这图纸必是跟着余不夜去了京城,这才空手而归……没想到啊,这老头儿竟然藏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