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被吹得心痒痒,面上不由地漾起了一丝红晕,她小声道:“不疼。”

“我先给你抹一点药,待明日再把这个水泡扎破,把水放了,再上几天药就好了。”

他边说,边用酒精帕子轻轻地擦拭她的手背。

清凉的触感袭来,她垂首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帮她处理伤口的男人,心底蓦地一软。

江暮雨在现代的父母早故,她是由姑姑养大的,虽然姑姑待她极好,但到底不是亲生父母,她遇到事情总是不敢麻烦姑姑。

姑姑生意很忙,隔三差五就要去外地出差,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满足她的物质需要。

她很早就懂得照顾自己,就连后来生病住院也都是一个人搞定的。

从来没有人像梁轻尘这样如同爱护一个易碎品一般对她充满珍视。

即便,他把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梁轻尘。”她小声地开口。

“嗯?”梁轻尘抬起头来,卷长浓密的睫羽下是一双如墨晕染的眸子,澄澈漂亮,里面映着她的倒影。

“没事,就叫一叫你。”

没有被温柔以待过的人,一点点好处就能让她缴械投降。

她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江暮雨,别这么没出息,他们不过是些纸片人。”

梁轻尘抹好了药,还不忘嘱咐道:“这几日少碰凉水。”

“好的。”她收拾好食盒,匆匆离开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