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代男子思想封建,听说自己的妻子之前有好几个情郎,已经感觉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了,怕是没有把她给休了都算仁至义尽。
这么一换位思考,江暮雨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解释一下。
她问云宣:“王爷现在在哪里?”
“我待会儿问问。”
她摸摸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便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是。”云宣放下帕子便出去了,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道:“云烟一直在府内,她说王爷午时过后就回来了,淋了雨,洗沐过后就一直在书院待着。”
她点了点头。
梁轻尘那个书院有单独的寝屋,他以前时常处理事务晚了便会在那里过夜。
江暮雨换了身衣服,便自己撑着伞去了书院。
天色渐晚,雨变小了许多,像万条银丝飘落在屋檐上,屋檐落下一排水滴,像垂落的珠帘。
书房内亮着灯,徐朗守在门边,看到她过来还愣了一下,“娘娘,您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王爷。”
徐朗接她进屋,帮她关好伞,道:“王爷就在屋内。”
江暮雨进去,并没看到梁轻尘如往常一般坐在书案后面,他此时侧躺在窗边的美人榻下,一袭绛红色宽袖衣袍,一头如泼墨披散而下的长发铺在榻上,他手捧一本兵书,卷长浓密的睫羽在眼下落下一道弧形阴影,薄唇微抿,略显苍白,瓷白的肤色却被衬得透出几分粉嫩。
这样骚气的打扮居然在他身上生出一种傲然世外的清冷之感,整个画面形同一幅上好的美人画像。
江暮雨盯着他看痴了,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梁轻尘本还想假装不搭理她,直到她主动开口为止,怎料对方比他还有耐性,愣是站着半天不说话,就这么直晃晃地盯着他,直盯得他脸皮都烧了起来。
梁轻尘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