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渐渐舒展了眉。

“真乖。”

江暮雨觉得他睡着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听话多了。再看他的脸,只觉得赏心悦目,心情也好了许多。

外面天色开始露出鱼肚白,夏日的太阳总是早一点探头。

徐朗起了个大早,就来轻雨院请安,云宣却告诉他王妃还没起,他便只好守在门外侯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里头传来了动静,云宣端着洗脸盆子进去,不多时就出来了对他道:“娘娘叫你进去。”

“好嘞。”徐朗赶忙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跨过门槛走进屋去。

江暮雨刚洗漱完毕,她将发饰都取了下来,一头云雾般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容色有几分憔悴,精神头却不错。

“坐吧。”江暮雨道。

徐朗哪里敢坐?讪讪地道:“属下不用坐。”

“没事,本妃有些话要问你。”江暮雨在椅子上坐下来,示意他坐在对面。

徐朗不好推辞,只能乖乖坐下,却不敢坐太多,堪堪垫了下屁股。

“娘娘有什么事要问属下?”

江暮雨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本妃就问一问王爷这伤是怎么来的?”

徐朗道:“此事属下只负责接应,王爷并不让属下随行,具体如何受的伤属下不得而知,属下只知道王爷此次是为了救容安郡主。”

“容安郡主?”江暮雨蹙了蹙眉头,“这种事还需要王爷亲自去?”

“原是不该让王爷去的,只是太后那边……”说到这,他顿了顿。

江暮雨明白了,太后一直将容安郡主视如己出,此次容安郡主失踪,太后最是着急,自然信不过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