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掌柜道:“草民一定兢兢业业,为娘娘卖命。”
另一个掌柜道:“草民一定为娘娘马首是瞻。”
几个七嘴八舌,各种表明忠心,就差没有以死明志了。
江暮雨抬手示意他们停下,几人霎时间安静下来。
“各位掌柜这般忠心耿耿,本妃甚是满意,只不过……”
几个人才舒了口气,却忽然听她转了个话锋,心立即又提了起来。
只听她接着说道:“本妃细细查看过账目,诸位手底下的铺子收益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江暮雨又点了其中一人,道:“邹掌柜,你那也是开布庄的,怎么生意比何掌柜的铺子还差?”
邹掌柜苦着脸道:“娘娘有所不知,我那店铺旁边前些年开了个棺材铺子,百姓都怕犯忌讳,就不敢来我们铺子买布,导致我们店的生意一落千丈,那几年我们铺子里卖得最好的便是白布,虽然现在棺材铺子已经关了,但是名声实在难以挽回了。”
这倒是江暮雨没料到的,她短时间内只查了账目和人员情况,还没来得及查店铺的发展历程以及周围环境变迁,毕竟这些查起来就太密集琐碎了。
她无奈地扶了扶额,“你这个……本妃以后会想对策,那曾掌柜,你的胭脂铺子又是怎么回事?”
曾掌柜站出来,道:“其实我们铺子的生意起初是还不错的,只不过前两年京城胭脂行当之首的牡丹蔻在咱们对街开了店,还一连开了三家,咱们的胭脂水粉本就做得不如人家,名气更在京城内排不上号,因此……客源就都被牡丹蔻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