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收起震惊,咳了咳,讪讪一笑,“糖糖,早呀。”

梁轻尘也道:“糖糖,早安。”

糖糖翻了个身,爬到梁轻尘身边,摸了摸他下巴,立马收回手:“咦-爹爹会扎人。”

梁轻尘也坐起身,一双瑞凤眼眼尾耷拉下来,撅了噘嘴,声音还有些沙哑,“糖糖嫌弃爹爹了吗?”

他那模样十足可怜,糖糖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哄道:“没有没有,爹爹累了,糖糖是心疼爹爹了。”

梁轻尘这才笑了笑,摸了摸糖糖的头,“就知道糖糖疼我,可不像某些没良心的,叫我独守空房。”

江暮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起身下床。

今日梁景和又要回学府了,江暮雨一早做了许多点心,准备给他带去。

他身为世子,自然什么也不缺,她只能从一些日常起居下手表现关心。

用早膳时,她一边给梁景和夹菜,一边嘱咐:“在学府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别饿瘦了,射御课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习武时注意力要集中,别让人伤到自己。”

梁景和看着已经快堆不下的碗,连忙阻止了她继续添菜的手,道:“娘亲,实在是太多了点。”

江暮雨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再继续给他夹菜,接着道:“如今过了七月半,很快天就要转凉了,要记得自己添衣,夜里不要踢被子。”

他无奈道:“娘亲,我已经快九岁了,都明白的。”

“别说才九岁,就是九十岁你在我眼里都是个孩子。”

梁景和愣了一瞬,看着母亲神情温和的面容,内心有些触动。

或许,真如少傅所说,母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