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江暮雪手持帕子捂着在嘴边咳了一阵,咳得面上血色尽褪,待帕子拿开,只听丫鬟一声惊呼:“呀!江姨娘,你咳血了!”
江暮雪气若游丝道:“不碍事,老毛病了。”
接着,她转眸满眼凄哀地看着江暮雨,道:“姐姐,我是诚心来找您道歉的……”
“江姨娘,你别再说了!”丫鬟满面同情道:“您都已经这样了她都还不愿意让您进府,可见是个铁石心肠的,您这般又是何苦呢?”
这时,有三个路过的百姓议论起来:
“唉-造孽哟,虽说江暮雪曾有过错,可她如今都自食恶果了,瑞王妃怎么还不肯放过她?”
“就是嘛,听说今日还是小郡主的生辰,身为姨母过来给外甥女过个生辰合情合理啊,瑞王妃何至于将其拒之门外?”
“可不是嘛,终归是一个府里出来的姊妹,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何至于做得如此绝情?”
……
江暮雪听着这些议论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江暮雨心里不痛快,她才会觉得痛快。
江暮雨看过去,冷笑一声,“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瑞王府门前说三道四?”
随即,她对门边几个侍卫道:“还愣着做什么?把那三个造谣生事者给本妃抓起来。”
“是。”
那三人一听闻此言,吓得立马拔腿就跑。但瑞王府的侍卫岂是吃素的?
三个侍卫飞身过去就一人一个勾着后衣领将他们跟拎小鸡似的给提溜到江暮雨面前。
“娘娘,这三人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