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叶看她已经开始逃避话题,就没再继续说了,神情变得轻松了几分,“你被人下蛊了,那个蛊虫就在你的肚子里活动,所以你才会感到头痛,还变得嗜睡,蛊虫最活跃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心悸,而我刚才给你喝的药能够让你体内的蛊虫暂时进入休眠状态。”

她听着心头一跳,“这蛊虫在我体内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那肯定会有影响啊,它若在你体内待着超过一年,你就有可能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无声息地去世了。”

江暮雨的眉头皱得死紧,“你可查得出来这蛊虫在我体内多久了?”

“不足一个月。”石楠叶道:“你最好回顾一下近段时间自己身边人有何异常,排查一下谁可能接触到你的饮食中,这种蛊虫大多是通过将卵放入饮食中吃到腹里。”

她回顾起这一段时间自己的日常起居,能够接触到她饮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每日厨房准备膳食,谁都有可能进进出出,从厨房将膳食端上桌的过程也可能被人动手脚,她喝的茶水也都是经过旁人之手。

虽然他们每日用膳之前都会有丫鬟当场用银针试毒,可是银针测不出来蛊虫这种玩意儿。

江暮雨无奈地扶额,“做人太难了,总有刁民想害我。”

石楠叶翘着二郎腿,笑着调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人品不行?”

“你人品才不行!”江暮雨不悦地哼了哼,随即想到自己的状况,声音又软了下来:“石楠叶,你有没有方法解这个蛊虫的毒?”

“自然是有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别每次讲话都只讲半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