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眼中迸射出冷光,“你若再痴缠我便命人将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骆成观觉得她可能真的说到做到。

他讪讪地收回了手,讨好一笑:“我只是想要问一下你的名姓。”

“江自得。”她说完便上了楼。

骆成观喃喃着这个名字,疑惑道:“怎么听着像个男人的名字?”

……

卸完货物,梁轻尘就被许知府请去酒楼用膳,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江暮雨还没歇息,斜倚在床榻上看书,旁边点了一盏油灯,看到他回来只抬了抬眼皮,“又喝酒了?”

“小酌两杯。”

“我叫小二拿碗醒酒汤来。”

“不必了。”梁轻尘脱掉大氅,走到她身边坐下,“你今日结识了一个男子?”

“算不上结识,是他单方面纠缠我。”江暮雨放下手上的书,看着他说:“你现在已经丝毫不掩饰你在我身边安装人体监控这件事了吗?”

“呃……人体监控?”他不解。

“就是派人监视我。”

梁轻尘摇了摇头,道:“不是监视,我只是想保护你。”

“我前脚刚遇到一个男人,你后脚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还不是监视?”江暮雨撇了撇嘴,“这种无时无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