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想逃离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就算是冒着豁出性命的危险她也想要搏一搏。

梁轻尘颔了颔首:“那便按照本王说的去做。”

“是。”

……

这一夜,瑞王从谢孺人房中出来以后,回到轻雨院就和瑞王妃吵了起来,满屋子的东西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院外的丫鬟、小厮,还有一众护卫都不敢近前,听着紧闭的房门里头传出来的叫骂声,一个个都噤若寒蝉。

“梁轻尘,你光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就来质问我,行啊,没爱了是吧!你跟她过去吧,你们郎情妾意,是我自作多情,咱们明日就和离!”

“好哇,你看你都急眼了,肯定就是心虚了,你就去找你的姘头去吧,本王明日就写和离书!不,写休书!!”

“你敢!”话落,只听一阵响动,透过投在门上的倒影可见王妃已经拿起了扫帚追着瑞王满屋子跑。

瑞王边跑边放话:“怎么不敢,你本就犯了七出之罪中的妒罪,只怕我在外多待一段时日你就犯下淫罪了,本王休你何错之有?你看看你竟然还动起手来了!哪有做妻子的追着丈夫满屋子跑的,成何体统!”

他嘴上说得硬气,但底气多少有点不太足,还是被追得满屋子上蹿下跳。

“老娘打都打了还管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你敢休老娘,老娘今夜就敢守寡!”

此言一出,外头听着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内,江暮雨追了一阵实在跑累了,一手杵着扫帚,一手扶着腰,看着已经坐上房梁的男人,无奈道:“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梁轻尘缩了缩脖子:“还不是怕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