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蹙了蹙眉,憋了片刻,吐出一句:“你有病。”

这时,云烟追了上来,忽然看到自家娘娘身边多了一个黑衣男子,立即就警惕起来跑过去挡在二人中间。乍一看清此人的脸,顿时一愣:“你这登徒子怎么在这儿?”

骆成观笑嘻嘻道:“偶然遇到,即是缘分嘛。”

当初在绥城就是这个登徒子痴缠娘娘,如今竟然还缠到这边陲小镇来了?

江暮雨拉了拉云烟,道:“别理他,我们走。”

“是。”

云烟素来听话,看得出江暮雨并不想与此人多纠缠,便护着她往镇子外面走。

这一次,骆成观没有再追上去。

没一会儿江暮雨她们就与自己的队伍汇合了。

“娘娘没事吧。”一个护卫迎上来询问道。

江暮雨道:“没事,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吗?”

“还有几个留下来善后,我们先护送娘娘离开,他们随后就到。”

“此次可有伤亡?”

“死了一人,伤……还未计。”护卫如实交代。

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她,若是再不走恐怕会增加伤亡。思及此,江暮雨立即就坐上护卫安排的马车,连夜上路。

行了一段路,云烟就去打听消息,回来告知她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