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雨觉得他如果有兽耳,此刻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她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从被子下面伸出来一只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宽慰:“你不要难过,我不只是防着你一个人,我一睁眼看到其他男人都会是如此刻一样的态度。”

这……骆成观表示有被安慰到。

他哼了哼,问:“若是进来的人是梁轻尘呢?”

自家老公当然是凑过去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心里如是想。

可嘴上只能说道:“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我刚睡醒脑子都是不大清醒的。”

骆成观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一些,头顶的云由阵雨转阴。

江暮雨无奈地扶了扶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人如今应该也有二十好几了,怎么情绪状态都如此浮于表面?

等等……

她蹙了蹙眉,忽然问道:“骆成观,你如今年岁几何?”

“二十五,怎么了?”

“你二十五岁还是一个单身狗??”

骆成观愣了一下,疑惑道:“何为单身狗?”

“呃……就是指你尚未婚配。”

骆成观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立马就变成了同情:“男子许多未及冠就成婚了,你怎么这把年纪还单着?”

他忽的看向江暮雨,微微眯了眯眼:“你说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