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衍笑了笑,自顾斟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喟叹一句,道:“这茶不错,你也尝尝。”
他仿佛没听见她方才的话似的。
江暮雨只在心里骂了一句「有病」,面上不显,也倒了一杯茶喝着。
二人都没再说话,气氛竟然也不显得尴尬。
很快,小二就将早膳陆陆续续端上桌,他点了许多,将客栈所有适合做早膳的菜品都点了个遍。
江暮雨看得瞠目结舌:“这么多你吃的完?”
“吃不完,每样尝一口就够了。”
“如今正逢战乱,你如此奢靡浪费是不是有些过分?”
“战乱与我有何干系?”夏侯衍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点这么多食物又不是没有付银子。”
果然还是当年的赵衍,尽管外表变了,内里还是一样的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江暮雨强忍着直接起身离去的冲动,自顾吃着自己点的那一份早膳。
很快,她就吃饱了,夏侯衍看她起身,也跟着放下筷子,问:“你要去哪儿?”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怎么?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报备一句也并非不可。”夏侯衍笑意盈盈走过来,挡在了她的身前:“你是不是需要银子?这样吧,你陪我游玩一日,我给你二百两白银,如何?”
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江暮雨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人傻钱多。
“可以。”
他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这就同意了?”
“笑话,但凡多犹豫一刻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