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

“我小时候见过骆成观。”

梁轻尘微微蹙眉,不解:“他是东旭国的大皇子,你小时候怎么会见过他?”

“真的,就在那里。”她指着那座桥,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我和你在外面闹了别扭,我自己跑开了,去了裴御医家的医馆里,后来你找过来还把我给骂了一顿。”

他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那日可把我急坏了,等等……我何时骂你了?不过是说了你两句让你不要乱跑之言你就又生气了,我追了你三条街才把你哄好。”

“呃……这不重要。”她尴尬地挠了挠头,道:“那日我就是遇到有个小男孩想从这个石桥上面跳下去轻生,我就救了他,看到他身上有很多伤,我便把他送去了裴御医家的医馆。”

“你说的那个小男孩是骆成观?”

“对。”

梁轻尘抿了抿唇,道:“当年东旭国和天乾国确实有送质子到玄苍来,只是我与他们未曾有过接触,帝都兵变之时他们早已经被遣送归国了。”

“质子?你说骆成观是被送过来的质子?”

“应该是,只不过他并非第一个被东旭送来的质子了,所以我当年对于此事并不关注。”

“可他不是东旭国的大皇子吗?皇帝竟然舍得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到敌国去当质子?”

“据我所知,东旭皇帝刚继承大统之时骆成观的生母就病逝了,他身为长子自然就成了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难怪……”江暮雨想到骆成观对自己情深义重的模样,原来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