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都是自己人,不会传出去的,何况你是我未过门的太子妃,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我何时成了你未过门的太子妃了?”

“我已向父皇请旨娶你为妻,父皇也已经答应了,只等你一句话,择日就可以昭告天下。”

南星瞪大了眼:“这件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我原是想等你松了口再向父皇请旨的,但是……”夏景和噘了噘嘴,不满道:“今日看到那个姓曾的对你一副图谋不轨的模样,我就来气。”

原来是吃醋了。

南星只觉得这人幼稚得很,好笑又无奈:“你一口一个姓曾的,好像别人没有名字似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与他当真不熟。”

“真的?”

“真的。”

“那就好。”他搂着南星的腰肢,将脑袋搁在她肩上,轻轻道:“你只能是我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抱着她的力道也越来越松。

南星再一偏头,便发现他又睡着了。

她叹了口气,扶着他放倒在床上,又去柜子里找出来一床新的锦被盖在他身上,这一次没再叫醒他。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