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求直说就好。”萧沂实在懒得跟他拐弯抹角。
“驸马真是个爽快人,不过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沂,道:“你如今心里真正装着的女子是谁?”
“此事与你何干?”
“你不回答也罢。”蒙启指了指亭子中的女子,道:“现在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我当着你的面烧死她,二是你写下与公主的和离书,我饶她不死。”
萧沂愣了愣,不解:“为何要我与公主和离?”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无需多问。看来你是做出了选择?”
“没有,你休想!我是不会与公主和离的!”
“哦?”蒙启挑了挑眉,从袖笼里拿出来一支火折子,打开,弄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道:“看来是要她死了。”
亭子中,骆宛筠悠悠转醒,忽听此言,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喊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萧沂,救救我,我不想死,求你了,救救我……”
蒙启看了她一眼,眸中迸射出冷光,他转头再看向萧沂,把玩着手中的火折子,道:“驸马爷想好了吗?要她,还是要公主。”
他看着哭得凄惨的骆宛筠,脑海中却浮现出夏景棠娇俏温和的小脸,拧着眉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眼看着蒙启拿着火折子即将点燃骆宛筠脚下的干柴,萧沂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艰涩地开了口:“等等,我写!”
蒙启收回了手,笑着道:“驸马既然选择了后者,那就开始写吧。”
随后,就有人拿来纸笔,呈在亭子边的木板上。
萧沂走过去,拿起毛笔,却未落墨,低垂着睫羽似在思考。片刻,他在纸上落下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