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男子对面的男人一身习武之人的黑衣劲装,气质上明显沉稳许多:“江眠,小心祸从口出!”
“哥!”江眠瞥了眼男人,无所谓地继续说道,“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书的以为谁不知道呢?”
江奕叹了口气,对自己弟弟的口无遮拦显得有一些力不从心:“如今的明月楼如日中天,是江湖的新霸主。我们想要生存,必须依附明月楼。”
江眠狡黠一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哥,我已经找陆家的呆子帮我去打听了!”说罢江眠悄悄地附上江奕的耳旁轻声说道,“听说那明月楼楼主从未在江湖上真正露面,有事情都是新月阁的阁主白遥出面。不过那白遥的武功也深不可测,陆迟那呆子给我的情报说是其擅制毒…”
江奕一边听着江眠的轻语,另一边他的神思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他脑袋里仿佛可以看到江眠的薄唇轻启,一张一合地凑在自己耳朵边讲着悄悄话的画面。
想到那样亲密无间的画面,江奕感觉自己的身子有点发热,他脸上覆上一丝红晕,心跳声如鼓点,咚咚咚的。他渐渐地听不清江眠到底在说些什么了,那一刻,整个茶楼在江奕的眼中都不存在了。
他的世界里在那瞬间只有江眠。
江眠半刻后也察觉到了哥哥的走神,他摇了摇江奕的胳膊:“哥?”
他十分困惑地看向江奕:“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
一下子被拉回现实,江奕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强装镇定地朝江眠笑了笑:“没事。”
与江奕面上神态相反的是,在茶楼的桌子下,他放在腿上的手用力地握紧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狠戾。
陆家东侧角落是一小片竹林,入了冬,竹叶如今已呈深绿色。微风拂过,叶子之间相互碰撞起来,簌簌的声音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