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揪着林宿的衣角将人拖了出去。
赫连墨没忘记刚才江眠讲过的话,他那心跳是被江眠后来说的那番话定下来的。
只听赫连墨说道:“你倒是坦荡。”
江眠只当赫连墨是在夸自己,面上神情也是轻轻松松的样子:“那是。”
“可是我已经在那陆家家主面前夸下海口说要灭了他陆家,你这样要我如何?”赫连墨歪歪斜斜地靠在竹椅背上,斜睨着江眠,颇有股邪气,在他身上倒是少见的很。
江眠看不见,自然没察觉到赫连墨神态的异常,只道:“自然是烦请楼主高抬贵手啦!”
“凭什么?”赫连墨懒洋洋道。
江眠思索片刻,他小半张脸藏匿在乌黑的发下,加上脸上蒙着的白巾,整个人比起之前瘦弱了不少,犹豫了半晌答道:“江湖安定还没几年,此时若真要打便会掀起血雨腥风,你执掌明月楼多年一直没动过四大家的主意,想必也是与我……”
话还没有说完,赫连墨便打断了江眠的言语。他从竹椅上站起来,面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显得十分倨傲。仿佛只是一刹那,他又回到了那个陌生而又高高在上的位子。
赫连墨走到江眠的身旁,抬起手挑起江眠的一束黑发在手中把玩着,轻笑了一声道:“江眠,我以为你经历了这么一遭,好歹能成熟些。谁知你还是这般天真,与我初见你时并无二样。”
“我是没想动四大家的主意,可是你看现在,谁都在动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