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撇开这个,只说余沙。那看他这样,不免手就痒起来了。
关澜思来想去,想不出个子丑寅卯,索性不想了。
嗨,管他呢,左右他也没说破身份,就当他不是好了。
这般想着,关澜强行上手制住了人,不让他躲。余沙骤然遇到如此力道,当即反应过来,这不让他睡觉的不可能是他原先屋里面的丫鬟。瞬间清醒,立睁双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扰他清梦。
然后就看到关澜那张面若好女的脸。
…………实话说,如果不是被打扰到睡觉,还挺赏心悦目的。
余沙压下内心的脏话,开口:“……早。”
“早。”关澜答应了一声,教训起来:“你睡太久了。”
余沙:“…………”
那你还不是才醒,衣服都没换,我都看见了!
何况久什么久?!昨天那么多事呢!睡下都后半夜了。他现在起是正常作息好吗?!
余沙刚刚清醒,起床气严重得很,奈何打不过关澜,只能把苦暗自咽下,说:“什么时辰了?不是说今日北境王府的人该到了?”
“不知道。”关澜说,“醒了就只见你,还没见过别人。”
余沙:“……”
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他怎么觉得这人态度有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