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画想到什么,开口:“是司恩。”
关澜问:“要紧吗。”
陆画神色略变,有些无奈,“她知道了。”
三人在三楼等待。
棋院的人在一楼和几个留守的小丫头交谈几句,交了班。丫鬟们守在一楼,司恩独身往三楼去了。
到了三楼,一抬头,正好撞见关澜,余沙站在陆画床前,几人正好大眼对小眼。
司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长叹口气:“你真是一天都不让我多等。”
陆画不知是不是和余沙吵过架,精神好了许多,开口:“已经等了太久了。”
司恩听她语气轻松了些,知道是事情已经办下,所以心中石头轻了,更觉悲意,又不能对着陆画说,见着余沙也在,索性在他身上泻火。
她看着余沙,打量一会儿,开口:“我竟不知你还活着。”
她这话一出,余沙还未开口,关澜便先问了。
“什么叫不知道他还活着?”
余沙:“……”
司恩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她何等聪明的人,瞬间明白了恐怕余沙和这世子之间还有桩官司,倒也不急着替人捅破,随口敷衍道:“讽刺人的话罢了,见着他的金面不容易。”
她把这话绕了过去,直接问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