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有金一看见小舅子,气的不想理他,还不得不理。
他感觉自己骨折的地方好像不是肋骨,而是肺,因为他又好似胸口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安志成痞痞一笑:“怎么样?我的好姐夫,你这一跤摔得可真惨呢?”
又俯下身躯,对范有金说:“我还是昨天那句话,你记牢了,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若你再不要脸皮、不知收敛,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怪罪我姐,闲的蛋疼就找我姐的麻烦,让我姐不高兴,我不介意让你全身的骨头都重新在医院排排队,我安志成说到做到,不要忘了我姐还有弟弟呢!”
说完,又将范有金刚缓解疼痛的伤口,用手指压了压,看见范有金的呲牙咧嘴,笑着说:
“既然,你给医生说,自己不小心摔得,那就好好养吧,我明天就回去了,算着你该出院了,我再抽空来看你。”
范有金看着嚣张的小舅子,又恨又无奈,谁让自己不是当过兵的小舅子的对手呢?
而且小舅子只往自己身上招呼,不打自己的脸。
当自己被打的听见自己骨头发出断裂的声音,瞬间的疼痛恨不得自己死去,但又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活着的时候,那种痛苦的感觉此生难忘!
他是真怕了这个二百五性格的小舅子,恨不得此生都不要再看见他。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躺在病床上的范有金想起了这句话,小舅子安志成就是他的克星。
杜彩霞没有想到徐一兵离婚的决心这么大,不论自己在电话里怎样哀求、威胁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