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为考的省内大学,有香没有像小哥有财一样迁走户口,这也是范母一再要挟、强迫让有香回县城的理由。
现在有香想拿走它,去办一件自己第一次做主的事,她不想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嫂子安晓晓。
下午,在床上躺着的有香接到一个出租车女司机电话,称初二她有私事要要去市里,问有香是否还要租车,有香一连声地答应,约好早上七点出门。
有了希望也就有了精神,下午的晚饭,有香来到厨房,将冰箱里的食材取出,开始准备晚饭。
范母今天在公园对面的小商店里,开店老板娘倒是告诉范母,早上看见有香在对面公园里的凉亭下面好像在打电话,当时她还想着公园里大过年的没人,打电话还不错,就是有些冷。
“有金妈,看样子你把闺女管的太严了,你闺女跟男朋友打电话都得背着你。”老板娘笑着说。
“少胡说,我女儿大学才毕业,还没有找对象呢,肯定是和宿舍同学打电话呢。”范母肯定地说着,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
范母吃饭时就想着这次过完年不能让有香再回去了,老老实实在县城找个工作,找个有钱的人家,还能多收些彩礼,自己也过杜彩霞她妈那样穿金带银的生活。
想到杜彩霞的妈,范母心里更是热切期待有香的婚事。
饭后的有香气色已经恢复过来了,不出意外遭到范母盘问。
想着自己明天要离开,有香还是告诉了父母,自己的男友受伤回国,现在正在北京住院,而自己也打算去看一下男友。
不出意外,遭到了包括范有金在内所有在家人员的一致反对。
有香很无语,想着范母口口声声地说对自己好,不过说来说去就是母亲衡量好的标准是有钱和没钱的区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