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杜母说过范有金母亲收拾、磋磨儿媳安晓晓的事,但从杜母嘴中经过加工过的故事,听在对范有金爱意绵绵的杜彩霞耳朵里,安晓晓的下风成了让她心情大好的因素,得意的杜彩霞从来没有以己度人过,所以也万万想不到,和范母做婆媳,会是这样的效果。

久经沙场的杜彩霞又怎么会将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老太太放在眼里,从小在家里刁蛮任性、对父母和哥哥不呵斥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当成习惯的杜彩霞也不吃范母这一套啊,热闹的生活不过才开启罢了。

杜彩霞和自己婆婆范母,针尖对麦芒的日子在范有金面前开启了,让范有金体会了两个相同类型女人聚在一个家里是一件多么毛骨悚然、头发都能竖起来的可怕事。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头?”范有金心里哀叹。

徐娜面临毕业了,学校对所有将要毕业的应届学生进行了体检。

徐娜在体检后不久,又被通知做了二次体检,一起去的还有几个经常一起坐豪车的女同学。

徐娜和几个女同学,经过检查确认,得了可怕的艾滋病。

得知消息一刹那,徐娜看不清眼前的人,有一瞬间,她恍惚的不知自己现在在哪里?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睛没有聚焦的女同学,戴着口罩的医生同情地呼唤徐娜:

“徐娜,徐娜……”

感觉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徐娜下意识地回应着,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流到腮边。

徐娜回到宿舍后,收拾了两件衣服,就离开学校,连夜坐火车回到了市里。

下火车的时候,徐娜是想回到姥姥身边,对着杜母大哭一场,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惊慌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