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话吧。”秋水紧追不舍,逼迫阿呆开口。

“唉——”阿呆一口气叹多深。

“为什么?”

“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我——唉——”

“人生总有一别,没想到早了几十年。”

“不……”

“为什么不?”

“就是我……”

“离了,今后你可以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是乌鸦嘴,手残党。”

“也不要太自责,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真是受冤枉的窝囊废。不要阻止我跳到长江里去洗。”

“干脆点。不要说了,没意义,既然决定离了,又何必再留下后悔的只言片语。”

看到秋水正在气头上,阿呆无言以对,不愿火中浇油。他变得更加沉默,沉默得有点让人窒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