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结束之后,两人皆是撑肠拄腹。
待服务人员把桌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之后,沈傅白起身,欲把她抱回房间,就听见许诺低声说:“等等。”
他不解的看向许诺,只见她的头低的厉。
许诺难为情的开口道:“我想洗澡。”其实这也不能怪许诺,自己今天奔波那么久,又是摔倒,又是在医院看病,折腾那么久,身上又是汗味,又是泥土味,还夹杂着消毒水味,难闻至极。
沈傅白看着她圆润的后脑勺,低沉道:“你刚上的药,明天再洗吧。”
许诺一听这话,立马没了刚才的不好意思,她抬头看向他,“不行,我必须洗。”
沈傅白看着她还有些发红的脸,终于不再说什么,直接把她抱到了洗漱间。
许诺伸手正欲关上房间门,就看见沈傅白倚在门框上,双手抱怀,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确定真的不用我帮忙。”
许诺伸手推向一旁的沈傅白,“我只是脚扭了,又不是手断了。”
沈傅白笑笑,一把反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头在她耳边呢喃道,“又不是没有见过,帮帮你也是可以的,更何况”况字音拉的长长的,末了又不还好意的轻声道:“还做/过。。”
许诺气急,本就红晕的脸上,此刻就像被画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胭脂,她垫着脚,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一把掐向他没有丝毫赘肉的细腰,驱逐道:“滚,滚,滚。”
沈傅白吃痛,这才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