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不正经,何氏常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不务正业?多学学经商之道,往后爹娘也有帮手。”
何瑞平吊儿郎当地坐着,不耐烦地道:“在家爹娘唠叨,本以为出来能喘口气,怎么阿姐你也这口气?我学那做什么?有大哥呢,往后他接管了家业,难道还能饿死我不成?”
他生来就是要当纨绔的,劳心劳力的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何氏一阵语塞。
何瑞平继续道:“阿姐,说起大哥,他说是去收账,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算起来,都好几个月了。”
何氏脸色微变,随口搪塞他:“顺道游山玩水了吧。”
“哦。”
姐弟俩正说着话,何氏的丫鬟进屋了。这丫鬟是何氏从何家带来的,颇有几分姿色,从前在何家时就已与何瑞平有过肌肤之亲。
她一进屋,何瑞平的眼睛就盯着她不放了。那丫鬟也是个放得开的,在何氏眼皮子底下,也敢跟何瑞平眉来眼去的。
何氏看着这两人就心烦,警告地瞪了那丫鬟一眼。
那丫鬟收敛了些,与何氏说了两句今日府中的热闹。
何氏的脸色有些难看。
何瑞平打趣她:“难怪阿姐今儿没出门呢,原来是冯夫人在设宴啊。”
何氏佯怒,“你给我闭嘴。”
何瑞平讪讪地闭了嘴。
丫鬟还在喋喋不休,“听说那左都御史的表妹也来了,奴婢去瞧了眼,生得真是国色天香。”
何氏当然知道姜窈来了,冯夫人今日设宴本就是冯阗保的意思,为的就是把姜窈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