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誓之人,必没有好下场。”
陶氏喃喃自语。
姜窈没听清,泪眼朦胧地问:“阿娘,您说什么?”
“没什么,”陶氏突然捏着姜窈的肩头,厉声道:“你记着,万不可相信男人的话。你可以利用他们、蛊惑他们,让他们为你所用,甘心为你赴汤蹈火,但绝不可对他们动心,知道了吗?”
姜窈才九岁,听不明白陶氏的话,只觉得陶氏捏得她生疼。
她眼泪花花的,“阿娘,你捏疼我了。阿娘…”
“姑娘,姑娘快醒醒。”
肩上的疼痛忽然变成了轻微的摇晃,姜窈蹙着眉,缓缓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阿云焦急的脸。
“阿云?”
见她醒了,阿云喜极而泣,“是奴婢啊,姑娘总算是醒了。”
姜窈已昏迷了好久,阿云和阿梨守着她片刻不敢离开。
方才阿梨去厨房给姜窈煎药了,只有阿云一个人守着她,她却忽然梦魇起来,把阿云唬了一跳。
姜窈头还有些痛,但之前的事却清晰地被记了起来。
那个自称是冯府人的男人欲对她不轨,她挣扎时不慎掉进了湖里。
湖水冰冷,她又不会凫水,在湖中挣扎了许久。
在她意识渐渐模糊时,她看到裴珏跃入了湖中,朝她游来……
姜窈越过阿云,看向门外,虚弱无力地问:“天黑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了,姑娘醒了就好,奴婢去告诉裴郎君。”
阿云擦了擦眼泪,替姜窈掖了被角,出去寻裴珏了。
屋子里只剩了姜窈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