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点头,她也乐意让裴阙与裴珏处好关系。
“也好,这也是应该的。你往后入了仕,也要多向你六叔请教,你们都是文臣,跟着他能多学些为官之道。”
说完,梁氏又拧眉道:“也不知陛下是如何想的,怎的还未给你和你大哥安排差事。”
今科的状元、榜眼、探花还有如裴阙这样的佼佼者,都还闲在家中,反而二甲靠后还有三甲的人,都已经赐了差事了。
裴阙闻言忙道:“陛下自有考量,母亲要慎言,这话若传了出去,对咱们府里不好。”
裴珻这个丈夫说的话,梁氏不一定会听,但裴阙这儿子的话,梁氏是听的。
她从善如流地道:“你说得是,是母亲失言了,往后必不会再说了。”
母子俩闲聊了一阵,夜已经深了,裴阙不好再留在这里,遂起身告辞。
梁氏犹豫了半晌,还是提了一句:“你六叔此番回来,带了个姑娘。那姑娘是你祖父故交的后人,你祖父极为重视,往后兴许会在家中碰上,你需知礼数,不可唐突了她。”
裴阙点头应下,“是,儿子省得。”
待他离开后,梁氏又忧心忡忡起来——
她要不要主动去找姜窈,堵了她的嘴?
……
姜窈不知梁氏在想着如何堵她的嘴,夜深了,阿梨等婢女也都歇下了,她却毫无睡意。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好半晌,姜窈的精神仍好得很。
折腾到了后半夜,姜窈还没睡着,索性掀开被褥下了床榻。
她没有留丫鬟在外间值夜的习惯,阿梨几个都睡在厢房里。